好吵……
總有一些想找的東西找不回來,於是它們成為了過去——無法擁有的過去。
總有一些想要的東西要不到,於是它們成為了慾望——無法實現的慾望。
於是,我們擁有者無法擁有的過去,我們懷揣著無法得到的慾望。
每天都有堪忍之婆娑世界系列
某日
上午在圖書館,認真閱讀《朱子全集》之《楚辭集注》,無恙。
中午在人流滾動中去華閔一樓,掏出眼鏡,察看菜色,絕對了土家燒餅和黑米粥,無恙。
下午上了課,看同學們爭吵激烈,和旁邊的同學咬了耳朵,無恙。
晚上回秋林吃飯,繼續掏出眼鏡看菜色——眼鏡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
T_______________________,T
某日
豔陽高照溫度極好是適合居家曬被的好天氣
把被子撈到陽臺上攤開在明媚的陽光下
and陽臺上很多小鳥
and小鳥拉屎不上廁所的
and小鳥好像沒有括約肌?
and then....生活懂的……
某日
作為某組織activitist的鄙人,不幸地再度對某組織上的負責人產生了強烈的吐槽慾望。
(聲明:我個人是有強烈地願望向組織靠攏的,對組織上某負責人有意見並不代表對組織有意見!)
說起來這姑娘,那是一個有腔調有姿態,會拿捏會作態啊!
想第一次見她,毫無印象可言。
想第二次見她吧,才發現這姑娘下身著紫色短裙,上身著緊身高領毛衣,頭髮齊肩,單馬尾,微卷。胸大(目測為D cup),腰不細,人不高,臉不小,還不愛笑……
想第三次見她吧,已然換卻了一身造型,一襲火紅色的風衣,一頭大白菜的齊耳波浪卷,胸依然大——但是拜託,你耳邊怎麼別著一朵小紅花?!!!
胸大就能別小紅花了嗎?匈牙利帶的也是菊花不是小紅花吧!
故意的吧,你是故意的吧,其實是在cosplay吧,c-o-s-p-l-a-y------!!!
人一站上去,整個就六七十年代樣板戲里的紅色娘子軍了,整個就六七十年代工兵團小團長了,整個就有腔調有姿態會拿捏會作態了,整個就“我是組織負責人”的優越感了,整個就高人一等了,整個就……
依稀仿佛還記得那日慘白的陽光照射下的二教123,她一張冰山小人之臉,胸一挺,腳一抬,踏將上了講臺,繼而手臂一揮:“只要一牽涉到x的事情,就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了,希望大家認真對待!”
說得好像不牽扯到x的事情的話就不是嚴肅的事情似的,就不值得認真對待似的。
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區別于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根本核心點在於“共同富裕”,共同富裕的思想內涵是“共同理想”,擁有共同理想的前提是“自由平等”,自由暫且擱置不談,你妹你就不能融入群眾之中“平等相待”么!
這種“老子就是比你高一等,爾等都為下層庶民”的優越感拜托你收起來好么!
有這種優越感誰還跟你共同理想啊,誰能跟你共同富裕啊!
有這種人負責的話,我真的是對組織的前途充滿了焦慮——這種人真的是把自己看成公共知識份子么?內心其實是新左派吧?或者其實是N打頭的社會黨吧?你以為你在君臨天下嗎?對不起,鄙人還不高興拱手河山呢!
做人這麼aggressive的,我還是頭一遭見到。
堪忍。
你能假裝地在別人面前微笑,但是你膽敢在別人面前認真地哭么?
我不可以。
誰都不可以。
哭一定要躲起來。
甚至時至今日,我已因缺乏勇氣而憚於在自己面前認真地哭,
怕這一哭就找不到相信世界的理由,怕這一哭就喪失最後一點點對自己的愛憐,
想死掉、不停地在心裡吼著“討厭!討厭!討厭!”,就如同一個中二病的少女,散髮著一切讓人討厭的氣息!
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這樣討厭自己的自己!
太他媽地討人厭了!
想把皮膚燒掉!把肉割掉!用天元突破的大鑽頭鉆開胸腔把裏面攪得稀巴爛!把燒掉的皮膚剝離下來,再把露出來的肉也燒掉!咬破動脈血管,喝血、吃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噁心!!!太噁心了!!!
想死掉——這種想法好噁心——覺得這種想法噁心的想法好噁心——想死掉:死循環。
我貪生,而這生又並非我個人生命之生。
我只貪戀我生之時的七情六欲,我家人,我愛的人,愛我的人,貪戀他們……捨不得丟掉。
我又憚於枉死,若是真是為誰而死我亦心甘情願,為我家人,我愛的人,愛我的人,為他們而死……義無反顧。
不能把錯推卸給任何人,甚至是老天爺,於是只剩下恨自己了,恨自己好簡單,好簡單好簡單,有興趣誰也去試試,不會太辛苦,就是會因為總是跟自己在一起而感到噁心而已。
但是久了也就習慣了,討厭也成了習慣,一碰到事情理所當然地討厭起自己來,加深仇恨,樂此不彼。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世界上最討厭的是何新一沒有之一。
落花落落花紛漠漠
1.小練一下:
趙導迅速在人流湍急中穿針插線,趕在一號線紅色的警報燈閃落的一刹那,一個箭步飛起,成功著陸于車廂之內,眾人注目,趙導熟視無睹,找了個地方容身,正準備靠在門邊閉目養神,一個站臺到了,他旁邊一女子沖將進來,還沒站穩,列車猛然啟動,只見那女子穿著綠色的長裙踩著八釐米的小高跟在這列上海最老的地鐵的悍然震動下,歡快地“咄咄咄”跳了幾個節拍的踢踏舞,最後一個拍子踩下去的時候,趙導眼前一花,閃躲不及,便只見那只美麗的八釐米高跟就跳到了他腳背上,他頓時倒抽一口涼氣,而這邊這位女子終於穩住了下盤,抬頭一見趙導一張麻木的臉色彩由青而白由白而紅由紅而紫地斑斕變化,盯著他看了半晌,憋著一張小臉,“對不起”還沒說出口,倒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2.同學A與B探討未來:
“都說專科女生是黃蓉,本科女生是小龍女,碩士女生是李莫愁,博士女生就是滅絕師太了,怎能么樣,有沒有興趣立地成佛?”
話音未落,櫻桃河邊的三五成群的師太,騎著閃亮的小自行車正迎面而來,並對A、B嗔目相對。
師太怎麼了?你們有什麽好瞧不起師太的!!!
3.
在那部迪斯尼著名的偶像歌舞片里曾經有這樣一句話難道你們都沒有注意到咩?!
Not everything has to change.
文史樓這棟三層白色外表的歐式建築在經歷了2010年夏季的蹉跎之後被整修好了并掛上了一塊橫匾,上書【群賢堂】三字,隸書,一看就是電腦打出來的隸書字,連我這種書法外行看在眼裡也可以評判出毫無筆鋒筆法可言。
文史樓終於迎來了那一天,迎來了它不叫文史樓的那一天,哪怕,它本來最早最早就不叫文史樓。
因此,文史樓只屬於擁有文史樓的記憶的那幾代人,不是大夏,不是光華,而是華師大。
以前最喜歡上文史樓的課,尤其是春困秋乏之際,太陽懶,人也懶,配合文史樓恰到好處的桌椅高度比例,極大地成全了各莘莘學子的睡意。
桌子是木頭做的,傳到我們這代的時候,都氾黃了,而其上的各種字體各種表白各種世俗語言聚合而成的桌面文化也頗為豐富多彩,其中也不乏各專業畫畫小能手的隨手塗鴉,彙集各種畫風,每每落座於此,無不把玩把玩嘖嘖稱讚一番,方才罷休。
今天在大雨下的開學典禮之上,一位學長才在主人比黄花瘦席臺上告訴全校新生,1927年的時候,魯迅先生曾經站在文史樓門前,激揚起一群青年學子的救國熱情。這是我第一次知道這件事,以前只曉得就在文史樓101教室門外幾步的地上,染上過知識份子的鮮血——但是我並不曉得有多少人記住了這些,記住了那位學長的這句話。
如今再入群賢堂,可以說是光鮮亮麗得緊,濃重的油漆味撲鼻而來,桌椅終於還是被這時代淘汰掉了,換上了白色的配套聚合材料桌椅,聽說挺保護視力的。
嘛,我以為文史樓會被傳承下去呢。
說來也對,那校區里,既沒有文學,也沒有史學,大概組織上的領導們考慮到那這棟樓就不配叫文史樓了吧。
那還有哪棟樓配叫“文史樓”三個字呢?
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沒有“文史”了呢!
以前常去的小教樓被改造得富麗堂皇,變成了什麽教育中心了,看起來挺高檔的,就是那種你一走進去守門的保安叔叔就會問你到哪裡幹什麼一樣的那種樓。
最早的外語樓也不例外,也被改造成了個什麽培訓中心,更別提以前的軟院弄成了幹部培訓的那地方了。
大禮堂旁邊突然多出了一棟再建建築,我使勁地回憶硬是想不出以前的樣子。
不過好像想出來了也沒什麽意義?
但是呢,佳餚叔叔那裡還是兩兄弟掌櫃,我只作為一名bystander在檯子外面瞧著裏面的某兄弟躺在椅子上望著牆上的電視,沒戴眼鏡,看不太清楚到底是什麽節目——嘛,他們倆,好像什麽都看的呀!
我跑到七舍下面的修理小店,看到了精神矍鑠的老闆,他還在幫人修鞋修傘修包,還在賣一把二十五塊錢的但是擋風擋雨結實無比的長柄傘,他還穿著他的汗衫,黑黝黝的臉上,一臉地認真——認真地生活的那種認真,似乎對這以小店為主的生活方式充滿了虔誠,這兩平米不到的小小的地方,裏面還堆放著各種拉鏈、鞋墊、布片等各種雜物,左邊是花店,右邊是花台,中間是老闆自己一個人的,一個人的小天地,自在安心認真而愜意……吧?
果然還是這樣……四年前是這樣……四年後還是這樣……再過四年,大概還會是這樣吧?
所以說,並不是所有東西都會變的,都需要變的,即便滄海可以為桑田,你還是會愛著你愛的人的笑顏——爸爸還是爸爸,媽媽還是媽媽。
所以,那些因曲解“活在當下”而聲稱“只思考當下”的人,我很可憐他們,因為他們還沒有發現,或者還沒有感受到,或者還沒有得到,那些可以不變的東西,那些真正可以永恆的東西。
ps:現在好像流行“認真你就輸了”?可是我就想認認真真地過活一次嘛,只能活這一次的話,不認真怎麼可以啊……
記七月初六狂風大作
一、
天色已暗,下樓買飯。
一抬頭一望天,烏雲如天邊之山巒雄蜂,此起彼伏連綿千里,心裡一面暗歎天氣預報終於準了一次,一面擔憂沒帶傘到時候回來怎麼辦,一邊快步朝點心店走去。
要了一根玉米棒,又軟又糯又嫩,估計是上午剩下的了,只留有一絲餘溫,夏天剛好直接入口,咬了沒幾口,善於觀察的我便瞧見碩大而飽滿的玉米粒上蜷縮著一條光澤亮麗的軟軟的玉米蟲,旋即心中大歎:“哎喲賺大發了!高蛋白啊!”只見這蟲子灰白中帶著點點芝麻黑,長得既可愛又可口,想它蜷縮於此已被煮得尸骨不全,難為了它這一生寄託在這一根嫩嫩的玉米棒上,與之同生同死,這是怎樣的愛戀與執著?思及於此,我便哀上心頭,一陣痛惜與不忍,繞著這屍體周圍啃了一圈,留下了它在的那一坨,扔廁所垃圾桶了。扔完聞了聞手,嗯,不錯,一股濃濃玉米香。
二、
我們都知道,現在談溫度,那溫度計知道得太多了。測量溫度也一躍成為了一個sensitive political topic了,因此我估計魔都氣象預局壓力挺大的,但是這仿佛是與我等小人無關的,唯一保險的做法么就是隨身帶一把傘,太陽大了遮太陽,沒有太陽撐個陰涼,下了大雨擋點雨水……
爾後再說我出門買飯,一抬頭一望天瞧見天邊如連峰之烏雲,心下憂慮天氣預報要是真準了下暴雨了怎麼辦,買了些包括雲南特產牛肝菌在內的小吃和一根嫩嫩的附帶高蛋白的玉米棒,繼而往回走,出了超市大門口一陣狂風肆虐,橫掃飛沙走石一片,把這郊區的傍晚襯托得仿似有了迷蒙之美。我當時暗自一驚,拔腿就往宿舍跑,抱著吃的邊跑邊笑,咯吱咯吱笑得快岔氣了,忽然發現周圍同學有如我一般疾走相奔者不光要全力以赴向前沖,還要分散精力對我側目,一陣自責感和內疚感不禁從我心中油然而生,於是我努力憋住不笑出聲來,與廣大留守在這片公寓的同學們共同沉默著,與時間賽跑,與烏雲賽跑,與狂風賽跑!
但是等我都進了宿舍大門慢悠悠地晃上六樓坐在板凳上認真地啃完了那個嫩嫩的玉米之後,這場想像中肯定酣暢淋漓的暴雨依舊沒能如期而至,當時我就生氣了,一把把留有一坨玉米蟲屍體的玉米棒扔進廁所垃圾桶,端了板凳,擺在陽臺上,自己作太婆狀坐著。我就要盯著這雨下下來!
新宿舍有兩點我最滿意,一是有空調,另一個就是有陽臺。雖然這陽臺小,但也是個陽臺,我已經不禁想像著冬天的暖日下,陽光懶懶地灑在這陽臺上,有絲微風,我也像今天一樣搬把椅子在這裡作太婆狀玩PSP,哦不,是看文心雕龍,再泡杯碧螺春,等著天黑下樓吃飯。生活如此,夫複何求喲!
然而現如今雖已立秋,但畢竟是豔陽高照的,只有等到有這烏雲密佈的傍晚時分,我才能訕訕地坐在這裡來等雨。又一陣大風颳過,向遠方望去,依然一片黃沙漫漫,一排並不高大的樹在風中身姿扭動,既不婀娜也不多姿,就不停地晃啊晃啊。再一陣大風,帶來一聲女孩子的尖叫“啊——”清脆而銳利,劃破天邊烏雲,顯出了一線紅色……完了完了,雨下不下來了……然而這位尖叫的女孩子到底是爲什麽尖叫呢?是因為調皮的風掀起了她的裙擺露出了她粉色的草莓小內褲么?這有什麽呀,周圍的男孩子不看的,他們現在要看藍白條紋的內褲的了!
反正雨是沒得下了,我一陣悵然若失,轉身回屋子,往嘴裡塞牛肝菌,挺好吃的,一袋子沒幾口就被我全數消滅了。吃完了才拍著大腿心痛道:哎呀這東西真TM貴!還要六塊五一袋!早知道是自己用來逞一時口舌之快的還不如買兩塊五的豆腐乾,簡直虧大發了!
心疼著本就不多的銀子,想著接下來還要花費更多,夾雜著沒有看到落雨的一份失落,夾雜著天氣悶熱的一點鬱悶,心就更加痛了——你看,老天即便能隨便地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袖子一揮滿天的乾淨,也不會因為你,來一場精彩絕倫的好戲。
於是我又想起了多倫路上的某個教堂,大門上寫著五個字“上帝愛世人”——就是不愛你。
我一直覺得,即便全世界的人都不喜歡我了我媽媽還是會愛我的,於是我就思索著是否帶著一份傷春悲秋的銀鐲子感跟媽媽打個電話,然而究竟要講些什麽呢?我話很多,東講講西講講,就是講不到自己最想講的話,可是自己又想講什麽呢,又不得而知了。
所以話多的人比較容易迷失自己,而話少的人看起來比較有個性,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吧?
三、
買飯回來的時候見風起雲湧風雲變幻飛沙走石黃沙漫漫,於是想都沒想出了超市門口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期待,落下來就好了,落下來就好了,就像十年前在川東某個小鎮的午夜里那樣,酣暢淋漓,淋得一身水意。
那時候十歲左右,去一個叫做五岔溝的地方拜訪一座名為聖水寺(?名字不太記得了大概就是這個吧)的伽藍,哦對,那天應該是觀音菩薩的生日,剛巧我們在那鎮上,便一起去燒香了。那天人特別多,老頭老太,阿姨小孩,叔叔小哥全都去拜菩薩了。總覺得這種地方應該比較清靜的,沒想到香火如此旺盛,那時候也小,就記得整個廟宇里印象最深的就是紅色了,到處都是紅色,也說不出喜慶,倒是有一份神秘和莊嚴。這大概是我一生中第一次進大廟宇的時候,準備回去的時候可能由於人民群眾太虔誠,老天感動得哭了,雨就淅淅瀝瀝地下起來了,開始不大的,我、阿姐和母上以及二姨就說等等吧等等大概就不下了,結果等到九點多了才發現雨越下越大,天又是漆黑的,我們也就四個女人,暴雨黑夜在外面總該不是個事兒,家裡又沒有其他人了,也不知道是誰提議說“跑吧”,於是大家得令了,全撒丫子往鎮上跑,路不是很好,但也沒有摔跤,前面燈光太昏暗,但也夠看得清回去的路,我們一跑雨就更大了,砸在身上挺疼的,可是居然會有快感,那時候開始我就喜歡邊跑遍笑了,也不知道爲什麽事情這麼好笑,總覺得應該有好笑的地方,可是就是說不出來,一直到午夜近十二點的時候,一行四人才活著回了二姨家。一到家,燈光暖暖的,又突然哭了。莫名其妙。
至此之後,每每遇到下雨天沒帶傘我就想起十歲那年的晚上,然後就又咯吱咯吱笑了起來。然而今天,雨畢竟還是沒有下下來,我也不好冒充做精神病人去蹭免費空調,也就使勁兒憋住不發出聲來,但是臉上還是笑的,大概像朵綻放開的車菊。
挺開心的。
Filed under 神衰热血疯狂日 | Tags: 你就这样, 吧, 老天 | Comments (4)這是一場巾幗們英勇無畏勇往直前并取得最終勝利的的持久對抗戰!
真实比小说更荒诞,因为虚构要在一定逻辑下进行的,而现实有时毫无逻辑可言。(馬克·吐溫)
僅以這句話獻給于6月14號在錯綜複雜而沒有邏輯可言的現實事件中最終以80元人民幣換得了一張《人間失格》電影票的山下未來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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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這誰說的?)
僅以這句話獻給做不來上海市重點小學入學考試數列題的廣大初高中小朋友和眾多以成為高等學府莘莘學子的同學!
(原帖戳一戳它→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1986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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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將背後交給對方的是武士,將面前的交給對方的是女士。(whynewone)
僅以這句話獻給今日棗陽路烤肉店奮起拼搏與自然作鬥爭與人類的身體做鬥爭的三位勇敢而堅強的以新一為代表的以山下未來和大頭為主力軍的社會正氣女青年!
此事說來話可短,但是淵源卻甚長。
想當時,三位社會正氣女青年輕裝上陣,基本都以“我餓了”為離開八號樓宿舍前的最後臺詞,來到後門棗陽路,見這條走了四年的繁華小街剛剛華燈初上,依然熙熙攘攘,于人山人海之中,她們遙見【29元/人 烤肉自助】紅字黃底橫幅醒目,便快步上前,幹練點餐,駕駛用餐。
其實吧,出現戰爭的根源就來源於點餐環節,而點餐環節的根源就來源於山下未來同學對我方戰鬥力的嚴重錯誤估量。這位同志,作為軍師,實踐已經證明其不合格性和不可用性,但是作為戰鬥主力則戰功赫赫,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當然,此是後話,按下稍後再表。
話說山下未來語音指揮口述,新一同學拿筆筆錄。
“每樣來一份好嘞!”
“真的要每樣來一份么?會吃得完?”
“怎麼可能吃不完!”
於是,我就真的每樣來了一份。我準備遞過菜單給服務小哥的時候,這廝還嫌不夠,在烤雞蛋一欄里把1改成了3!!!這就是爲什麽最後還剩下一隻生雞蛋躺在文史樓前的某個陰暗角落等待小貓咪用舌頭吮吸蛋黃和蛋白的原因!!!
盤子大概有30多個的樣子,沒有具體數,反正剛上的時候桌子上是擺不下的,基本上盤子與盤子之間錯落有致地重疊了2-3層。
前半個小時戰鬥力旺盛,唰唰唰十幾個盤子下桌清空。
剩下的就基本是一些些素材幫一大坨一大坨的猩紅色的黏著在一起的各種不知名的高蛋白肉類。
一塊粘著完整雞皮的大坨雞肉把我們都噁心到了,即便它已經上鍋被烤了幾分鐘,但依然無情地被我們扔在了垃圾盤里,而其他的諸如八爪魚、魷魚、懷春魚(就是肚子里全是蛋蛋的那種= =|||-________-'')我是沾都不想沾的,另外雞心雞肝等各種內臟,也是碰都不想碰的,外加一小坨一小坨的多邊形肉塊,由於種類不明而憚于嘗試。生菜由於我跟山下未來說“你用生菜包肉吃的方法是棒子國的吃法吧好像”之後,就被疏於青睞了,饅頭由於太費油又太占腸胃空間而被摒棄。因此,等我們吃得都基本上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桌上依然礙眼地盛放著各種肉類和菜類,而當我們抬頭看著牆上的“超過150g剩菜罰款”(大致這意思,原文忘記了)的時候,我們扶額了……
但是!我們豈是被幾盤肉就嚇到的懦夫?當然不是,我們是智勇雙全的當代好青年!
我們鑒於戰場狀況,酌情考慮并策劃出以下幾種戰略戰術:
1.努力吃,默默吃,認真吃,死勁兒吃!
2.把東西塞進嘴巴里,然後去廁所吐掉。(山下未來實踐了)
3.買了蒙牛大果粒(我花了三分鐘在喜士多里找到了最後一瓶黃桃+蘆薈的最優組合!),吃掉酸奶,放在對面倆戰友面前,裝模作樣地給她們夾菜,直接放進大盒子里,準備再蓋起蓋子來,帶走。(新一實踐了并作戰成功)
4.拿塑料袋,裝走剩下的。(新一實踐了,裝了四片白饅頭( ̄▽ ̄"))
總體上來講,每個作戰任務都圓滿成功了,只是在往酸奶盒子里放東西的時候大家紛紛表示壓力很大,大頭同學憑著其敏銳的觀察力合犀利的洞察力擔當了大部份的監視場內服務生走位工作,確保了作戰方案3的圓滿成功!
所以……儘管走的時候還是剩了些,我們還是安全地離開了——可是你表妹的他們根本就沒來檢查桌子上剩了多少東西啊混蛋!!!!!!!
嗯,酸奶盒子里放的肉我們並沒有浪費掉哦~我們全都奉獻給了在師大校園裡開枝散葉傲嬌的貓族了!哦也~~~
ps: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自助有風險,點菜需謹慎……
pps:明天又上班了了了了 了了了了了 了了了了了 了了了了了……………………………………
豆瓣娘被强了

既然豆瓣娘让我【去旧版截屏留念】什么的,作为很喜欢上她的忠诚客户,我怎么会连这点宠幸都不给予呢是吧~
所以……我就留念下来了,虽然这种留念可能在我下次重装系统的时候被彻底格式化,但是它不影响我现在这淫浊女子般如此忧伤而颤抖地心情……

呐我说……我其实不是豆瓣娘重度sexholic患者……但是几年来,居然也留下了这么深刻的痕迹……我简直受宠若惊……

以前的首页是最让人怀念的首页(最最早以前好像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吧?)
哎哟我也是那种传统到拒绝婚前性行为的小女人,也是容易陷入到对过去的深刻无意义地怀念之中的所谓【性情中人】(请不要强调某字的重音,那是天蝎座的人,我是双子座,真的!)
所以我就是怀旧的,但是也没有纯粹到形式主义到为怀旧而怀旧来着
我只是怕那啥,某一天,新的东西出现在面前,怎么想都想不起原来的样子的那种感觉
那种被历史什么的傲娇地抛弃的感觉,太让人觉得自卑了,所以,留念这种东西,是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所必须的!是豆瓣娘从一个纯·loli被祖国某·机·关从Q/J到诱J再到合J从而蜕变为一名成熟而风骚的徐娘老鸨的过程见证,作为一个宠幸着她的客人——我——来讲,也是很必要的。(对不起我学官腔还是学不像——>注定没有办法作为官宦人士入住军机处么……)
关于【达达的诅咒】这件事情,我有几点要讲:
其一,当天在群里喊三国杀的时候,我们寝室正携手杀敌砍得正欢但又苦于被网络上若干新手乱插乱入因此才出此良策准备招兵买马自己人的,达达是个很好的同志,她一听组织的召唤,立马奔将而来,这里要提出表扬!
其二,当天在群里喊三国杀的时候,我们寝室正携手杀敌砍得正欢但又苦于被网络上若干新手乱插乱入因此才出此良策准备招兵买马自己人的,所以那边方姓女子也在他们群里吼了两吼,不得不承认,这是位很有魅力的女士。这位同志一出马,本来只想招一人的后来跟着来了两人,于是,坑齐了。这里,我们采取中立态度,不表扬也不批评。(切~~( ﹁ ﹁ ) ~~~)
第三点,VV的基友花菜丹尼尔同志,是位智勇双全、老谋深算、阅人无数、厮杀战场多年的老将士,只见他能进能退、早睡早起、又每次都注意了一点,所以,他总是以一个内奸的身份放到所有人。
第四点,由于坑齐了,达达进不来了,所以达达那张说好事总是不准说坏事一说就准的嘴里念出了一段咒语:“你们全都会打酱油!”于是,在神勇的花菜丹尼尔同学的配合下,这句诅咒就如同一位年满25而未能破除童贞的有为青年终于练就了魔法师的第一天下的第一个诅咒一样威力巨猛,一到我们,就自动杀无赦,无一幸免。
最后,总结一下:至此,我,和我的好盆友VV,有了心理阴影,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三国杀ORZ……
达达!你是好人!你是我的好盆友!我用我的大白兔来证明我对你的爱,所以……请取消你的诅咒,谢谢你!并谢谢祖国和人民!
and,我是来HC雅少和黄泉的!

黄泉君……你太美了!!!!!!!!(虽然不管是你的身世还是你的情事都很狗血,但是依然不妨碍我花痴你的容颜啊啊啊啊!and狗血有什么不好!哼!

咿呀?这不是雅少!这是柳梦梅!!!!!!!!!(这一眼你看见了杜丽娘了么?
人是怎么变得孤独和个人主义的(二)【这种标题的系列日志我其实真的不是想连着写的但是因为连着衰我又哪能办哦!】
首先我要代表我自己对我曾经侮辱过的拿我校园卡的女同学表示诚挚的歉意,我不该那样说话的,我太过分了,我作为【未来的】淑女(?)说这样的话是很没品的;
其次,我要对把我的校园卡还给阿姨的那位女同学说声“谢谢你!”(虽然你们很可能是同一个人,但是没关系我从来对事不对人!)
再次,我真诚地希望衰神您,可以去祥瑞别人,真的真的很希望这样;
最后,我决定得赶紧去一趟栖霞寺,没人跟我去我一个人一天来回,把愿还了,估计就会转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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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豆瓣有个活动,就是几个【有理想】的小文青准备搞一次【交流】活动,其实就是见面会
那些人,都是曾经的那个上语文课和自习课非常不认真的我偷偷掩藏在试卷/讲义/草稿本下的那些杂志/书上经常能够看见的名字。都是我曾经幻想过与之愉快地交流的人,都还是我曾经幻想过我会成为的那些人,当然,只是【幻想】。
他们构造的世界让我一次又一次厌恶三次元,他们构想的故事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憧憬,英雄豪侠,刀光剑影,哪怕是最恶心的儿女情长,都在他们的笔下显得情调高雅(尽管大部分的儿女情长已经被我脑内成了耽美,但是这、不、重要!)
我其实犹豫了好久究竟要不要去,很多跟我一样的人都觉得这只是个形式主义的东西去不去都一样而且去了还搭费上交通费来着,所以大家都一致决定不跟我伙同入场搅场子,我也就懒得一个人活蹦乱跳地蹭过去了。
唯一有希望能够跟我一起去的妹子在很久之后问我是不是曾经在扣扣找过她发给过她一个地址,那时候我还真忘了这回事儿,然后她说星期天她是不行的她要跑路去杭州参加她很多哥哥中的其中一个哥哥的婚庆典礼,所以我干脆就说我不高兴去了。
真没兴致了。
但是,后来的后来,鬼使神差地,写论文写坏了脑袋地,那天我从图书馆背着大红色的电脑包,撑着很大很大的蓝色格子大雨伞,决定要去了!而且决定的时候雨越下越大,就好比老天爷在嘲笑我的愚蠢与鲁莽似的,喷涌而出了一地的口水,湿嗒嗒的,很恶心的,很厌烦的。
我在枣阳路和金沙江路不停滴徘徊,找不到94路车的站点,然后还是不甘心地来回走啊走啊,后来终于找到了,然后终于坐上了车,然后又在终点站的襄阳北路和长乐路以及巨鹿路上走啊走啊,终于找到了巨鹿路,然后……
我掉头了。我回到了94路的终点站。我回去了。
那一刻老子才领悟到,王献之冰天雪地去找他基友到门前又回家那会儿、那一刹那的心情,那厮其实真不是装B,人还真有那么个时候傻乎乎的所谓“乘兴而去”又傻乎乎地“败兴而归”。
即便路上瞧见了几家手办店进去瞅了两眼舒缓了一下郁卒的心情,但是,一个人逛动漫店又有神马意思?这点点的舒缓丝毫不能抹平我折腾了大半下午矫情得想哭的心情,然后我实在忍不住,就躲在某棵大概贴着性病小广告的柱子后面,抹了两点泪珠子,又觉得真TM太矫情地,讪讪地踱了步子,走了。
回头的时候才发现,谢特,那柱子旁边就是一咖啡店,露天的桌椅被搞得湿漉漉的,红黑红黑的还真好看——幸好雨大,没人来着。
ps:找internship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靠自己!(我真的不想再问家里要钱了,真的真的很想骄傲地帮我妈打电话再骄傲地告诉她:这个月生活费不用给了!可是……我求求那谁,赐我一份internship吧啊啊啊啊啊啊啊!!!)